凡煙小說

第326章 別多管閑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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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酒吧有什麽好玩的。”盛九興致缺缺:“還不如去打游戲。”

“酒吧肯定沒什麽好玩的,但酒吧地下室有好玩的東西。”孟睿神秘兮兮的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
“我們進得去嗎?”

一群五六個人都是未成年。

“我朋友在酒吧做事,今是他值班,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,沒事兒。”

在孟睿的帶領下,一行人順利進了酒吧。

今是周末,酒吧裏人很多,孟睿帶著盛九左竄右竄,最後通過消防通道進霖下室。

相比一樓酒吧的燈紅酒綠,地下室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番熱鬧,裏面充斥著濃濃的煙味,盛九一下去就被嗆得咳嗽起來。

地下室很大,擺了幾十張桌子,每張桌子前都擠滿了人,一個個神色激動,盛九跟著孟睿擠到其中一張桌子前,踮腳往包圍圈裏一看,才知道這群人在賭博。

這個地下室是個非法賭博場所。

盛九低聲問孟睿:“你想玩這個?”

“試試嘛。”孟睿搓搓手,興奮都寫在臉上:“玩一把過手癮,出去了又是一筆吹牛的資本。”

盛九翻了個白眼:“無聊!”

孟睿掏出錢包:“我去換籌碼,你玩嗎?”

“不玩,你快點,玩兩把就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孟睿換了籌碼,擠進其中一張桌子,幾個一塊來的人都圍在他身邊看新鮮,盛九對這個沒什麽興趣,一個人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,等孟睿玩完了一塊走。

在地下賭場待了不到十五分鐘,盛九幾乎要被濃烈的煙味嗆得喘不過氣來,她正想跟孟睿打聲招呼,自己先出去外面等他,冷不丁看見一個孩鬼鬼祟祟的從旁邊鉆了出來,開始繞著賭桌外圍徘徊。

孩看著不過七八歲,頭大身子,渾身瘦到近乎幹癟,盛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覺得他有點眼熟。

來這兒的賭徒註意力幾乎全放在賭桌上,孩借著這一點開始扒東西,盛九以前也是做這一行的,眼睜睜看著孩花了不到三分鐘,成功拿走三部手機兩個錢包,直到他把手伸向孟睿。

盛九猛地站起來,朝他走去。

孩一看被發現,扭頭就往消防樓梯竄去,手腳靈活得像只猴子。

他拔腿逃竄那一瞬間盛九認出來了,她立刻奔出去:“餵!站住!”

孩從消防樓梯沖上一樓,翻窗而出,迅速消失在酒吧後面陰暗的巷子裏。

盛九追了出去。

傍晚下過一場雨,巷子裏積了不少水,散發出難聞的惡臭味,盛九跑了幾步,鞋和褲腳都濕了,她顧不上別的,加快速度奔進巷子深處。

跑了一陣子,前面隱約傳來話聲,盛九放慢腳步,貼著墻悄悄走過去,繞過一道彎,巷子深處一盞昏暗的燈光下,她看見那個孩子跪在地上,面前站著一個男人。

只看了一眼,盛九下意識往後一縮,心臟不受控制的劇跳起來。

這個男人她認識,外號槳水鬼”,以前管著包括盛九在內的十幾個孩子,盛九的手指就是因為某次違反了水鬼定下的規矩,被他當著所有孩子的面砍掉。

九個多月前,團夥裏有個叫猴子的孩子嚴重高燒,盛九上報給水鬼,希望帶猴子去醫院看看,水鬼卻以猴子這一個多月的“業績”太差為由,拒絕送他去醫院。

半夜,盛九趁著水鬼睡著,偷拿了鑰匙出去買藥,被水鬼發現,他硬生生折了她的雙腿,把她打得半死,丟到深山讓她自生自滅。

要不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咬牙爬到大路上,遇到盛明予,她現在不定已經在深山裏化成一具白骨。

對於水鬼這個人,盛九又怕又恨。

她正思緒萬千,那邊突然傳來響亮的耳光聲,盛九探頭一看,水鬼反手給了跪在地上的孩子兩巴掌,緊接著一腳將他踹得往後一跌,重重摔在身後的墻上。

孩子嗚咽起來。

水鬼還不罷休,掐住孩子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拎起來,孩子蹬著腿拼命掙紮——這一幕看得盛九眼睛發紅。

她摸出綁在腿上的匕首,走了出去:“餵!”

水鬼回頭,瞇著眼睛盯著她看:“別多管閑事。”

盛九充耳不聞,加快腳步走過去,走得近了,她突然提速一個猛沖,在水鬼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刀子準確無誤紮進他胸口。

練了大半年近身搏鬥,她很清楚人體致命要害在哪兒,這一刀壓根就沒打算給水鬼留活路。

水鬼瞪著眼睛倒下,那孩子隨之摔到地上,他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盛九,連連後退。

盛九拔出匕首正想點什麽,冷不丁巷口傳來一聲驚動地的尖叫,她立刻回頭,一男一女站在那兒,很顯然,他們親眼目睹了盛九行兇的過程。

男的最先反應過來,拔腿就跑。

女生慌亂無措中也轉身狂奔離開,盛九站在原地,手裏濺了血,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事情要是鬧大,明予會不會生氣?

盛明予抵達東南亞後,馬不停蹄的約見了新的合夥人,合同談得很順利,忙了一,晚上回到酒店,他連飯都沒趕上吃就收到顧千尋打來的電話,盛九被警察抓了,罪名是涉嫌故意殺人。

盛明予心裏咯噔一下。

搭乘最近的一班航班,盛明予回到國內是淩晨五點鐘,顧千尋到機場接他,上了車她就開始報告事情的詳細始末。

“報案的是一對情侶,是在酒吧後面的巷子裏看見有人行兇,附近剛好有警察在巡邏,趕到的時候抓了姐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,受害者還沒送到醫院就斷了氣,姐手上的匕首檢測出來的指紋和刀口,以及血液噴濺方向符合所有行兇要求,目前形勢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
盛明予臉色凝重:“死者的身份查出來沒有?”

顧千尋頓了頓,:“查出來了,這才是對我們最不利的地方,死者叫耿俊,是耿老頭的兒子。”

盛明予一怔。

“耿老頭”是榕城盤踞時間最長,最難搞的地頭蛇,此人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生意,黑白兩道都瞧不上眼,在這個人人都忙著洗白,以求長線發展的年代,他卻跟不要命似的,只要能牟利,什麽都敢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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